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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10 又一次失望一个多月来每周坐车上下班,每天路上奔波4个多小时,疲累不堪,发了一条短信给老妈说,“坐车太累了”,老妈回复说“这是锤炼你意志的好时机”。看了无奈地叹口气,和我预想的没有区别,每次发这样的短信,都想,下一次反应可能不同吧,然而每次都失望。 这个暑假照例地申请了实习,风雨无阻去上班,每天吃1顿半饭保持体重,喝了5年的咖啡戒掉了,在公车上练声……我从来对自己都很tough很严厉。其实完全可以不这么做,不做也没有人把刀架在我脖子上。而且我对忙碌和疲累的感受阈值相当高,看水木上某些女孩子的撒娇帖,做一点点小事就洋洋洒洒,称“很认真,很辛苦……”之类嗤之以鼻,觉得未免太娇贵,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些。我很少发这样的短信给老妈,而且发了也不是说我不想干下去了,只要哄我一下,知道我很累,就够了。从小到大从没对父母撒过娇,从来没有机会,那个时候,我觉得如果撒娇,会看不起自己的。现在有时候会渴望尝试一下,但还是没有机会,而且也觉得不习惯。 我有一个干妹妹,比我小几岁,小时候过年她和她父母到我家来做客,从一个房间跑到另一个房间,把瓜子丢到满地都是,她父母并没有将她痛打一顿,每次想起来都很嫉妒。高中毕业到舅舅家做客,舅妈带着我逛街,要什么给什么,吃着五颜六色的零食逛了一天,第一次知道做小孩子还有这样的好处。我多么希望在我还是一个真正的小孩子的时候,和父母有这样的经历,哪怕一天,已觉得足够。 August 04 馔友人的最高境界 以下文字录自汪朗的《又见晚菘》,窃以为,疏淡之交,乃交友的最高境界。两天前反思自己 ,惊觉自己生活在一些模型里,这里的模型难以准确解释,比如说,螃蟹说,中国的诗人总是在离乡,然后思乡,那么乡愁在中国诗人的情绪里,已经成为一种模型,当我某天离乡,我所体会到的,不单单是我自己的离愁别续,还有在诗篇里累积了千年的深厚绵长的情绪。对于交友也是如此,我最推崇的境界,其实早已存在,并不断地被描摹和强化。但这并不妨碍我继续推崇这种境界。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斯世当以同怀视之。 以下为摘录文字 尽管秋末晚菘受到古人器重,但大白菜算不得什么珍稀之物。曾经与周颙有过交往的那个王检,一次去拜访南齐武陵昭王王萧晔。“晔留检设食,盘中菘菜、鲍鱼而已。”此鲍鱼非今日之鲍鱼,而是“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的那个鲍鱼,也就是臭咸鱼,所以记载此事的史官才会“而已”一番。这个萧晔虽然是皇族,但是并不受皇上待见,没了接班的指望,因此接人处事也就洒脱了许多,包括用咸鱼白菜来招待朋友。而王检居然也不挑礼儿,“重其率直,为饱食尽欢而去”。做人交友到了这个份儿上,活一辈子也还有些意思。 谈谈传统中医的非科学和现代西医的非科学本质ZZfrom Davidliu
下面是何斌辉先生的一篇文章,虽然对他不是很熟悉,不过这篇讨论中医与西医的文章还是很有可取之处的,当然其中也有些话还值得推敲。Anyway,这篇文章总体上还是可以把很多人对中医的偏见与误解说清楚的: 谈谈传统中医的非科学和现代西医的伪科学本质 何斌辉 06 年中国大陆掀起了一股有关传统中医是否“科学”的全民大讨论,讨论的双方例举了种种理由来论证中医是否“科学”的问题,本来作为一项学术探讨或学术争论很正常,这有利于大家对中国传统文化尤其是中医药文化本质的认识、加深对国家把“中医药文化”放到国家战略发展高度的全民族的理解和认识无疑是一件好事,可遗憾的是正常的讨论很快就变了味,讨论双方演变成了互相扣帽子、打棍子,掺进了许多不应有的消极因素。反方(以方舟子、司马南、何祚庥为代表的“反伪派”)对他们一窍不通的中医药理论本来就知之甚少,自然对纯粹的学术讨论没有兴趣,便以他们一贯的手法,抡起了他们最为熟悉、并屡屡得手的“打击伪科学” 的大棒,试图把中医以“伪科学”的名义一棍子打死。 正方(主张发展中医药文化的)在反方一顿“伪科学”的棍子下,也离开了讨论的主题、回敬对方一个“民族虚无主义和妄图否定中国几千年来的优秀传统文化”的帽子而张功耀的 “把中医从中国医疗体制中剔除”的网上征签名集活动,和宋正海的把“伪科学”一词从科普法中删除的网上征集签名活动,把正反双方的辩论从学术讨论一下子提升到了行政和法律干预的范畴,致使辩论双方的情绪达到了剑拔弩张,甚至“你死我活”的程度。 笔者作为中国传统文化的深度爱好者,本也想参与这次讨论,可几度跃跃欲试而又止步,原因是:看到这种非理性的讨论实在是很难有个结果。 尤其是“凤凰卫视一虎一席谈”的三期讨论中,我们已经看不到一点学术讨论的气息。通过电视在全球华人面前所展示的是:为所有中国人所不齿的“台湾议会”中恶语漫骂和拳脚相加的类似场面,以至于一些真正有学识、有修养的学者(如王鲁湘等)在录播现场,也只能无奈的摇头,我想此刻的他一定也为自己坐在摄象机前感到无奈与汗颜! 为什么一场正常的学术讨论会演变成这般模样? 我想除了学术界混进了一些本不该在学术界混的意识形态斗士外,更为重要的是:国人对“科学”这个词本身的理解偏颇有关。 科学主义思想在国人的思想意识中占据了至高无上的地位。在一些人眼里,只有科学的才是正确的,其他与科学无关的哲学、文化则统统是伪科学,就一定是错误的,必须将其打翻在地,再踏上一只脚,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其势头大有文化大革命中红卫兵“破四旧”时的劲头、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到底什么是科学?什么是伪科学? 如果连“科学”的定义都没有统一,就去奢谈“伪科学”这不是很奇怪的事吗?! 综观“反伪派”这些年的行为和所谓的“成果”,我们不难发现:这些以“科学警察”自居的“反伪斗士”们,这些年都反了哪些真正的“伪科学”。 司马南、何祚庥在前些年大反人体“特异功能”,大反“气功”,把这些当成“伪科学”来反,的确获得了不少政治资本,以至于自我膨胀成今天的对天下事“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科技警察”,其实这也是与那些年中医界、科技界的过分姑息、集体沉默分不开的。比如:司马南、何祚庥等揭露了一些假气功师的骗人把戏,于是就把流传了几千年至今的“气功文化现象,统统打成了“伪科学”;揭露了一些假冒的人体特异功能者的表演后,又把大批从事人体科学研究者打成了“伪科学”,甚至把所有人体特异现象全部打成“伪科学”。这似乎已经成为他们打伪成功的铁案,司马南、何祚庥因此而成了名声大燥的“反伪科学”斗士。 可大家有没有想过,揭露混入气功界的假气功师的骗人把戏、揭露个别假特异功能者的表演,充其量只是一种打假行为,(本来无可非议,而且理应得到鼓励和支持)可这和反“伪科学”沾得上边吗? 道家养生修炼的哲学思想,从来就不是现代意义的“科学”,作为东方玄学的中国道家哲学体系,已经引起了世界范围科技界、文化界和哲学界的研究兴趣,但是这种 “形而上”的哲学体系,从来就没有人认为或者自称是“科学”的,之所以引起当今哲学界和科技界许多人士的兴趣,恰恰是因为:现代科学所面临的许多问题、无法用现代科学的实证和量化得到正确的解释,而恰恰在宗教或古代哲学中找到了合理的解释或启发。这是在中国既有着数千年悠久的历史传承、又有着极其深厚的群众基础的文化。而文化不等于科学!也就是说文化本身非科学! 既然是非科学又哪来的“伪科学”之说呢?!而“反伪斗士”们连什么是文化?什么是科学?都没有搞清楚,就匆匆忙忙地抡起“反伪科学”大棒,把数千年来根扎在中华大地的各种文化现象打成伪科学,这不是十分滑稽可笑吗? 记得何祚庥在电视里“义正词严”地大讲什么:“中国传统文化中90%以上是糟粕”,“中医的核心理论阴阳五行理论是伪科学”等,看来这位反伪老先生真有些糊涂了。 这位以“科学代表”自居的“何院士”,能否回答你所统计的中国传统文化有90%以上是糟粕是怎么统计出来的?既然你已经用了90%这样的科学统计用语,那就请你把统计的方法公布于众,向公众讲明白:哪些属于90%,是糟粕!哪些属于10%不到是精华呢?否则你可真成了拉起“科学”的大旗,包着自己,去吓唬别人的、典型的“伪科学代表”了! 还有中医核心理论中的阴阳五行学说,本来是我国的古代圣人:用中国道家哲学思想特有的智慧,用阴阳学说,揭示和解释宇宙中各种事物运化、消长,转换的规律描述,而人体生命系统本来就是一个小宇宙,还有数不清的奥秘有待人类去逐步认识。我们的中医老前辈,根据道家哲学体系中的太极思维,用阴阳五行学说来解释人体生命这个巨系统,并在数千年的实践中加以验证和发展,使之不断完善和系统化。 这是对人体生命系统两大领域(躯体和心灵)的宏观认识。从某种意义上说:是对人体生命最早的系统论认识。较之现代西方医学、单纯依靠实验解剖学(只有躯体)来认识人体生命要宏观、全面、正确的多。 阴阳五行学说的确不可能被简单的量化,更无法被实证,因为她是一种思维方法,属于哲学范畴的思维方式,根本不是科学所能函盖的领域,所以是“非科学”的。 既然是非科学,又哪来的“伪科学”之说呢? 而正方一听到有人说“中医是伪科学”,就沉不住气了,非要向反方证明中医疗效的确切有效,以证明中医理论是科学的,阴阳五行理论是科学的。这可能吗? 非科学就是非科学,为什么非要带上“科学”的帽子呢?要知道有效不一定就科学,科学也不一定都有效! 科学不是真理!科学本身就是在不断的被否定中发展起来的。 正方这样做的结果反倒帮上了“反伪派”的忙,为他们全面否定中医药文化提供了口实。“反伪派”正好拿西方医学的实证、量化,统计学统计等“科学”规则来套你。你们不是说中医科学吗?“反伪派”张开了“伪科学”的大口袋,等着你自己硬往里钻! 是的,我不否认西方医学利用实验解剖学来观察人体,对人体生命系统的物质领域(躯体)加以实证的研究是科学的,他的确使得西方医学的学生们,能够更加直接地接触到人体生命物质领域的各种组织结构。 可遗憾的是:虽然西方医学对躯体的实证观察是科学的,但对于人体生命的整体认识却是不完整的,甚至可以说是表象的,存在着有巨大的缺陷,对生命的整体解释更是错误的! 由于现代科学的研究不能离开实证和量化,离不开实验结果的统计学统计,作为现代科学的派生机构——现代西方医学自然也必须遵循这个原则。造成了西方医学对人体生命的研究,永远只能停留在可以被实证、量化的物质躯体的研究上。 换句话说:现代西方医学只能面对一堆已经失去生命的“肉”去研究人体生命。即便是到了基因时代的今天,也永远只能停留在对物质的研究上。 然而人体生命现象是永远不可能只依靠对躯体的物质研究,就能得到真实的理解和解释的! 记得初到美国时,我经常与一些在美国从事自然科学的研究人员一起闲聊,其中不乏在各自的研究领域颇有造诣的学者教授,当我谈起“念力医学”用太极思维认识人体生命:“人类生命与万事万物一样,也是负阴而抱阳、有阴阳两大部分组成,两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否则生命就会解体”时,便有人问:有什么证据(数据)可以证明? 我只能笑着说:这还用证明吗?难道你没有思想、意识、情感吗?你们谁认为人类或者其他生命体没有思想、情感、意识呢? 我想任何人都无法否定你自己有思维、意识、情感,因为这是每个人(活着的人)自己都能感知得到的客观事实!即便无法被现代科学的实证、量化所验证,也是无法否定的客观事实。因为只要是活人,都能感觉得到! 可又有哪位科学家能用现代科学的方法来证明:思维、意识、情感是什么形状?有多大、多重呢? 谁又能回答这些非物质的生命要素、在物质领域属于什么元素呢? 我看谁也无法回答!即便是自以为百事通的反伪斗士们,也无法否定和回答这个问题。 那么,既然每个活着的人,都存在思维、意识、情感,而我们的现代科学却无法在实验室中观察和发现,更无法用科学研究必须遵循的实证、量化和统计学统计的方法去验证,难道就可以就此得出人类的思维、情感、意识也是“伪科学”吗? 这就证明了“现代科学”的局限和现代西方医学的局限所在。现在大家都知道情绪对健康的直接影响,临床上出现的许多慢性疾病大多产生于不健康的心理原因,即便是西医也无法否定。尽管至今西医还在固执地、试图在实验室里找到各种疾病发生的物质原因,但大量由于精神因素导致的疾病,已经使得西方医学的研究方法感到了极大的困惑,甚至可以毫不夸张的说:现代科学在人体生命科学的研究上,碰到了无法逾越的障碍! 因为精神因素导致的各种慢性疾病,是永远找不到致病的物质原因的! 使得现代西方医学在慢性疾病的治疗上,始终处于无所适从的尴尬中,找不到病因就找不到消除疾病有效方法。可如今,西方医学一统天下,在“科学至上”影响下,大量慢性疾病患者出于对科学、对现代西方医学的迷信,自然首先到代表“科学”的现代西医医院去求治。于是自誉为“代表科学”西方医学只好采取“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办法应付慢性疾病患者。造成慢性疾病患者不自觉地接受西医的欺骗疗法。尽管吃药无数,可疾病却永远无法康复、药物的反作用愈演愈烈,因药物导致死亡的人数上升到各种死亡原因的第三高位(2002年美国医学协会杂志公布)。使得一贯以科学自居的现代西方医学,在治疗各种原因不明的慢性疾病领域,背叛了科学的精神,充当了真正的伪科学角色。如对付各种疼痛性疾病,现代医学除了让患者服用大量含有极大副作用的止痛药(最近美国药检局公布禁止一大批止痛药的使用)以外,只能在激素和抗生素之间来回选择;神经衰弱、失眠症,本来属于心灵情感类疾病,现代医学就开出大量麻醉脑神经作用的所谓镇静剂;更有甚者,对于许多功能性疾病,如心血管疾病、糖尿病、慢性肾炎、呼吸系统疾病……等,现代医学采取的不是在如何使脏腑功能恢复正常上下工夫,而是用药物去解决因脏腑功能失常所导致的某些指标(数据)的不足或过量,用药物去取代本来不正常的脏腑功能,使患者长期依赖药物、致使不正常的脏腑器官被药物长期取代而退化、萎缩直至完全衰竭,再动员你换一个他人的器官,请问这样治病科学吗? 这不是披着“科学”的外衣,行伪科学之实是什么? 在现代医学的“科学”定论中,有多少疾病被称为“不可逆转和必须终生服药”的,患者有病求医,是为了治好病、能恢复健康!而“必须终生服药”的“科学” 定论,无疑是彻底剥夺了患者恢复健康的可能性。其含义不言而喻,那就是凡是现代医学认为不可逆转的慢性疾病患者,将永远失去健康,不可能再康复,更不可能成为一个健康人,这就是现代西方医学的“科学”定论! 可悲的是,这种的不近人情的定论却被认为是“权威”、“科学”的,被大多数人们广泛接受。有些不接受“科学”判决的患者,采取非主流的其他医学手段或通过自我康复的方法得到了康复,也被主流的西方医学专家简单地斥责为:不可能!“伪科学”甚至“骗局”。客气一点的也以没有科学依据、没有统计学意义而被排斥。 西方现代医学的霸权由此可见一斑! 事实果真如此吗? 让我们一起来回忆一下2003年起始于中国广东的SARS全球风波 在“非典”发生的前期,以西医为代表的医疗机构,在治疗非典期间,大批患者不治身亡,又有数十位医务人员在抢救病人中被感染甚至死亡,西方医学的医护人员奋不顾身的抢救非典病人,的确上演了一幕幕潸人泪下的感动场面,当“非典”流行随着气候的变暖逐渐消退后,全国人民来不及回头思考事情的原由,盲目地沉浸在“我们胜利了!”的喜悦时。 大家有没有想过:在非典消失后的第二年,世界卫生组织官员为了让人们警惕第二年冬季“非典”卷土重来、而对外宣布的“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找到治疗非典的有效药物”。 我们不禁要问:既然没有找到治疗“非典”的有效药物,那“非典”期间,代表“科学”的西方医学、用大剂量的抗生素和类固醇治疗“非典”的科学依据是什么? 当临床上发现各种抗生素对“非典”病毒毫无效果、大剂量的类固醇(激素)根本无法控制“非典”病毒时,最为“科学”的西方医学,依然在使用已经被证明毫无疗效可言的抗生素和类固醇,造成了同样的悲剧在北京、香港、台湾、以及其他国家重演。 有多少疑似病人在接受西医的“科学治疗”后死亡,死亡后解剖才发现根本没有感染“非典”,患者纯粹是死于药物的反作用(香港最后一批死亡病人经尸解后证实)。即便是一些患者依靠自身的免疫力和自愈力,挺过了“非典病毒”的肆虐,但由于治疗期间大剂量抗生素和类固醇的过量使用,产生了严重的后遗症。 “非典”期间,由于科学的局限和现代西医的束手无策,很快造成了全球性的恐慌,大量国际、国内航班取消,许多大型国际会议被无限期地延后,旅游业、餐饮业、娱乐业出现了前所未有的萧条……! 这就是新世纪西方医学在抗击大规模流行病时,代表科学的现代西方医学、“伪科学”本质的大暴露。 与此同时,广东中医院以邓铁涛为首的老中医,接受了一百多名“非典”患者,不但无一死亡,而且康复后没有任何后遗症,中医院医护人员也无一例被感染死亡的。可由于中医治疗没有统一的药物,药量也不按照科学的要求、进行统计学来规范,每个患者在接受治疗期间,中医院的医生们根据患者出现的不同症状,按照中医外感理论,采取了对不同患者辨证施治的方法,这显然不符合现代医学要求规范、量化的科学要求,尽管取得了西医望尘莫及的效果,但至今鲜为人知。除了中医院医护人员感到委屈和憋气外,卫生主管部门至今无人总结,更无人推广。 “在我们胜利了”的歌声中,西医代表人物迎来的是鲜花和荣誉,而在抗击“非典”中做出重大贡献、展现巨大疗效的广东中医院的医生们却被人们淡忘了。 在这里我必须指出:广东中医院在治疗“非典”时所采取的方法,的确是“非科学”的。表现在药物不规范,剂量不统一,甚至每个人的用药都不相同上等。这的确不符合“科学”的要求。广东中医院的中医师们,是按照中医固有的“以人为本,辨证施治”的哲学思想进行治疗的。 按照方舟子、张功耀等人的说法:怎么治疗好是说不清楚的,即便邓铁涛等老前辈有用阴阳五行的中医理论向他们解释,结果依然是没有科学道理!因为不能对他们所使用的方法或药物进行所有患者都一样的规范治疗,那还是“伪科学”! 如果广东中医院迁就了“科学”的原则,也对所有病人采取同一标准,同一药物、同一剂量来治疗,也许可以被认为是符合“科学规范”的,即便是以患者的死亡为代价,那也会被方舟子、何祚庥、司马南等反伪派认为:那才是科学的! 至于病人能否治好?治死了多少人?康复的病人出现了多么严重的后遗症?这些都并不重要,只要符合科学的规范,就是最好的,否则就是“伪科学”,就该被打倒! 记得改革开放初,围绕中国改革开放也曾经出现过很大的争论,争论双方互不相让,后来靠的邓小平的白猫黑猫理论,明确了“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结束了这次大争论,致使中国的改革开放政策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 在我们的医学和健康领域,“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难道就不灵了吗?在“非典”期间,广东的中、西医为了应付突如其来的SAES,各自担负起了医护人员救死扶伤的神圣责任,尽管当时大家都把抢救患者作为医护人员的最高目标,没有精力去思考其他问题。 但事过境迁的今天,当我们再度回想起那些岁月,重新审视“非典”期间,中、西医在对待疾病的不同思想所产生的不同效果,难道还不能使我们有所觉悟吗? 其实,广东中、西医在治疗非典的期间,无意间展开了一场传统中医和现代西医在治疗传染性疾病上的大较量。这是一场从医学思想到临床手段、实际效果间的大较量,结果以“非科学”的中医药文化大获全胜而收场。" 在预防非典的流行和蔓延上,广东省的广大民众,用极其朴素的中医理念,自发地抢购板蓝根、陈醋、罗卜汤等来预防。当时西医专家在报纸上大声疾呼:这些东西不能防止非典,并一再告戒民众:“没有任何科学根据!" 但事实是广东省的疫情很快就得到了控制。三月份,正当香港因“非典”而风声鹤唳,继而北京也出现大规模疫情,可广东省却已经恢复了正常。在中医院成功治愈一批非典病人后,广东的西医表现出少有的谦虚,迅速引进了中医院的成功经验。把中医的治疗方法吸收到西医临床上,采取中西医结合治疗方法,医院里面“非典”患者不再死亡,医护人员也不再感染了。 在此以后,广东省居民生活完全恢复正常,大街上看不到任何人带口罩。娱乐场所又出现平时的繁荣,各餐馆里依然是人满为患。(此间,我正好从美国回来,到香港讲学,为了解非典疫情,多次穿梭与省港之间,并写下了两篇有关非典的文章,题目是:“SARS全球风波与疫地实探引起的思考”;“应对大规模突发事件的人为心理对策”;有兴趣者可以到“念力医学网”科研动态一览中查阅,网址:www.wishchina.net。 “非典”过去了,病毒专家又提出了“禽流感”将造成全球大流行。恰不谈这种推断的合理性和科学性到底有多少,假如有一天“禽流感”真的开始在人间流行,我坚定的相信,我们的中医、气功都将会展现出远优于西方现代医学的疗效。 在凤凰卫视的某场辩论中,反伪派代表张功耀和方舟子“义正词严”地质问正方几位老实憨厚的老中医,例举了数十种中药被检测出来有毒性,以此证明中医是“伪科学”,必须退出中国现行的医疗体制。 我实在为这些自封“科学警察”的无知感到遗憾,请问:你们所极力维护的、代表“科学”的西医药,哪一种药没有毒性、没有副作用? 多年来被“科学方法”研制出来的西药,至今被禁止的已有上千种至多。这些被禁止使用的药物,都是经过了各种科学程序的“严格”审定而推向市场的,曾以 “最科学”的新药、特药身份在世界各地的临床上应用,导致了多少患者因此失去健康甚至宝贵的生命为代价,才换来了被禁止的结果。按照你们的观点是否也足以证明:现代西方医学是典型的伪科学呢?也该让西医从现行的医疗体制中剔除出去呢?!尤其在癌症治疗领域,现代西方医学所规范的癌症治疗、除了手术以外的放疗和化疗,被全世界的西医奉为治疗癌症的经典,更是一个世纪惊人的大骗局! 国内西医界的“肿瘤专家”,也许至今还不了解“放射性治疗”和“化疗”的起始原因,其实“放疗”和“化疗”并不象方舟子、何祚庥等“反伪派”所宣称的:现代西方医学的药物都是经过科学定量的统计学研究的。1995 年美国出版了一本揭露西医界许多鲜为人知黑幕的书,书名叫《还我健康(Reclaim to our health)》,书中公开揭露了“放射性治疗”最早被用来治疗癌症的动机,居然是美国政府为了降低社会舆论对反对核能作为军事用途的研究、而硬找出来的和平用途。然后通过政府和利益集团的力量,迫使保险公司将其列为合法的癌症治疗手段,由保险公司支付费用,从此放射性治疗虽没有实际证据证明能够治疗癌症,但仍然是目前癌症治疗的主要手段。而“化疗”在癌症治疗上的最初使用,居然是二战时的化学武器药剂,同样没有经过临床实际的疗效验证,只要保险公司同意支付,医生就会向病人推荐使用。 几乎所有临床医生都知道这两种方法不可能治愈癌症,可由于种种原因,他们只能采取欺骗患者的说法,用“可以延长生命”等谎言来搪塞患者。书中提到:美国对进行放、化疗的临床医生的问卷调查中,问这些医生:“如果他们自己或亲友得了癌症,是否愿意接受放、化疗”?调查的结果出人意外,绝大多数医生都不愿意。理由是他们自己从来没有见到过真正被治好的患者,而接受放、化疗的患者的痛苦实在是太可怕了! 类似的例子不胜枚举! 文章写到此,似乎有以偏盖全的嫌疑,其实我并非全盘否定西方现代医学,西方医学在抢救急性病人的生命,在工伤、车祸等物理损伤时的抢救,和中毒、细菌感染等疾病,无论从诊断到治疗都有一定的优势,是名副其实的科学! 但在治疗更多的慢性疾病领域,犯了方向性的错误。如果西医的卫道士们非要以科学的外衣加以保护,那我只能不客气地说:西医在慢性疾病领域的治疗思想和方法是典型的伪科学!甚至是世上最大的骗局! 之所以用了骗局这个字眼,绝非感情用事,大家也许并不了解,在现代医学最发达的美国,全美著名医学院校的绝大部分设施和研究经费、几乎都来自各大医药公司的赞助。因此美国医生协会利用各种手段极力排斥西医以外的医疗方法的研究和发展,以保护和满足西医、西药这两个庞大的利益集团的共同利益。此类黑幕在美国已经有很多人著书予以揭露,其中不乏大牌西医专家反戈一击、亲自著书揭露黑幕。 直到1998年美国民主党总统克林顿,迫于民众对医学现状不满的压力,排除了来自利益集团的干扰。亲自下令通过了患者有权自己选择医疗手段的法令,各种选择性医疗才得以蓬勃发展,使美国医疗界呈现出一片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良好局面。 西方医学诞生至今,除了较为科学的外科手术抢救病人和部分解决了一些细菌感染疾病以外,近百年来所有慢性疾病至今无一得到实质性的进展。“终生服药、不可逆转”一方面揭示了西方医学在慢性疾病治疗领域的不思进取的伪科学本质,另一方面是否存在为了保护利益集团的既得利益而有意无所进取呢? 文章的最后有必要提醒国人注意: 利益集团无孔不入,由于美国各种选择性医疗的崛起,导致了从98年开始,全美国到正规西医看病的总费用首次低于到各种选择性医疗看病的总费用,而且这种趋势还在逐年扩大。加上美国药检部门去年宣布禁止使用一批正在生产的西药,使药业集团的销售额锐减。不少美国跨国药业集团目前处境艰难,许多中小药厂纷纷倒闭,大药业集团也在不断裁员。一些医药公司纷纷把目光转向其他西医独霸天下的国家寻求生计。而中国是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国家,也是美国医药集团眼中最大的市场,同时又是西医霸权最突出的地区,自然是他们转移阵地的最佳选择。 笔者可以负责任地讲:已经有一些美国医药公司把在美国研究不下去项目,以“美国最新技术”的名义进入中国,并在深圳、上海等地注册活动。而把“中医从国家医疗体制剔除”的提议,正是在这种大的国际背景下提出的。 我们有理由怀疑:某些有着美国生化公司背景的海龟,正在利用某些国人迷信现代西医愚昧心态,利用反“伪科学”名义,挑起了一场全面否定中医药文化和中国独有的、道家养生健康的哲学体系,旨在扼杀中国在医学领域的自主创新,以便在理论上奠定基础,为跨国西药集团全面入侵中国扫清障碍 警惕呀!!! August 02 偷得浮生半日闲 前几天看水木上Anissa一篇旧文说,上班溜出来偷偷逛街和偷*一样,只在一个偷字,只有偷的才是好的,至于偷什么区别不大。大乐。今天就是如此,昨夜请了假,平白从上班时间里偷了一天出来。
临近中午去了图书馆,昨夜才下过雨,天气阴润,笼着淡淡的雾,情人长廊的紫藤颜色浓绿得似乎能滴下来,灰蓝色的砖墙和地面吸饱了水,湿润洁净,青藤肆意地将茂盛的生命力泼溅成幕墙。到了图书馆中文社科区中间的天井,小小停留了一番。高高矮矮的绿植占据了从脚底到天空的大部分空间,带着不加修饰的野趣,水从房檐大缕地滴下来,蒸腾出溽暑特有的水汽。蜗牛在树荫里缓缓地爬,身后拖出银亮的丝迹。墙边的玉簪已经打出了洁白的骨朵,南瓜和苦瓜拖出长长的藤蔓,苦瓜已经长老了,油光水滑,新生的小南瓜不过一指大,毛绒绒的扎手。馆里许多平时不开的门意外开着,穿过许多陌生的甬道和楼梯,光线昏暗,壁灯昏黄地托出一片光晕,或者仰头有窄窄的一线天光。我就是喜欢这种人迹罕至的美丽,小时候去寻找茂密的弃林,或者废弃已久的老房子,拨开堆积的枯叶和灰尘,常常有细微而让人惊喜的发现。在一条甬道上意外闻到了阔别多年的香草味道,以前端午前后,都会去药铺配一包香草,缠五彩的丝线粽,做香包。已经不拈针线多年了。抱了几本汪曾祺的散文到窗下闲闲地坐了,有一搭没一搭地翻,五一的时候许诺说要去老馆看一天小说,未能成行,今天的午后却实现了。这种漫无目的昏然欲睡的心境,太难得了,有几次就已经足够。
君到姑苏见,人家尽枕河。还可以遥想小桥流水乌篷船的水乡。 August 01 风仙花染 北京连续三天大雨,每天夜里淋得透湿回来,相似的情景让我无可奈何地想家。
小时候的夏天,用凤仙花染指甲。夜里把凤仙花瓣捣碎,加上白矾,每个指甲上捏一点,用眉豆叶裹了,绑好。第二天起来,指甲染上淡淡的红,指尖边缘也多出斑驳的颜色。染的次数愈多,颜色愈深浓艳丽。等冬天落雪的时候,只余指尖一抹红痕,要狠狠心才舍得剪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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