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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31 第七个故事 麦斯威尔和雀巢的乌龙事件 大二的时候,那时候喝咖啡已经喝得很猛了,麦斯威尔出了橙意咖啡,咖啡里带点淡淡的橙子味道,感觉很好。但是橙意咖啡只有10条装的,平均下来价格几乎是80包装的2倍。鉴于彼时我的咖啡消费量巨大,喝这个实在不划算,于是琢磨着自己研制点代替品。心想不就是咖啡和橙味汽水吗,于是买了一袋雀巢的橙味维C,冲了一点兑到了咖啡里,兴冲冲地品尝自制橙意咖啡,还心想愿意喝果味重的就多放点果珍,愿意喝果味轻的就少放点。结果,结果……喝到嘴里的是一股……类似腐乳的臭臭的味道!-_-!
晚上和瓜瓜吃呷哺,看到“经呷哺研发部……”的字样,几乎笑场,其实食物混合产生新口味,确实需要尝试的,也可以算研发吧。
btw:上午面试完顺道拐进双安超市里的新侨三宝乐吃了2个刚从烤箱里拿出来的热面包,美味啊,刚出炉的就那么热腾腾地捧在手里吃,凉了就没有那种感觉了,推荐推荐 October 19 yy下找完工作后的生活1. 做一顿丰盛的饭菜,请朋友们来品尝
2. 穿越半个京城去凯宾斯基,马克西姆吃蛋糕,以及文宇奶酪店的奶酪
3. 在校园内摄影
4. 去拍一套艺术照
5. 到坝上骑马
October 16 山楂树之恋 ZZ1、我不能等你一年零一个月了,我也不能等你到二十五岁了,但是我会等你一辈子……
2、我——其实不怕死,我只是----不想死,想天天跟你在一起—— 3、你活着,我就不会死;但是如果你——死了,我就——真正地——死了。 4、男人不为自己流泪,男人也不兴为别人流泪? 5、静秋,静秋,其实你也能一生一世爱一个人的,你只是不相信别人会那样爱你,你以为自己一无是处,其实你---你很聪明,很漂亮,很善良,很可爱----很----我肯定不是第一个----爱上你的人,也不是最后一个,不过我相信我是最爱你的那一个----” 6、静秋、静秋,你可能还没有爱过,所以你不相信这世界上有永远的爱情。等你爱上谁了,你就会知道世界上有那么一个人,你是宁愿自己死都不会对她出尔反尔的。 7、很多时候,一个人发现自己爱上了一个人,都是在跟他分别的时候,突然一下见不到那个人了,才知道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地对那个人产生了很强的依恋。 8、从我遇见你的那一天起,我就在心里恳求你,如果生活是一条单行道,就请你从此走在我的前面,让我时时可以看见你;如果生活是一条双行道,就请你让我牵着你的手,穿行在茫茫人海里,永远不会走丢。 9、我要你好好活着,为我们两个人活着,帮我活着,我会通过你的眼睛看这个世界,通过你的心感受这个世界。我要你---结婚,生孩子,我们两个人就活在孩子身上,孩子又有孩子,我们就永远都不会死。生命就是这样一代一代延续下去的----” 10、遗言:如果静秋过得很幸福,就不要把这些东西给她;如果她爱情不顺利,或者婚姻不幸福,就把这些东西给她,让她知道世界上曾经有一个人,倾其身心爱过她,让她相信世界上是有永远的爱的。 October 11 我温柔吗我温柔吗。 第一次见我的人通常以为我强势,自信,甚至霸道,仿佛典型大女人。 再接触,很多词譬如温柔似水,譬如温婉贤惠,譬如蕙质兰心,会被用来形容我。曾经一度以为自己就是这样的。 最近一段时间有点刁蛮,耍性子,总要人宠着哄着,任性得过了头。本来这都是美女的特权,自己拿来用,分明不合适。该是适可而止的时候了。小儿女态,这一课补过了就满足了,更何况许多女生也许永远存着这样的缺憾,我已很幸运。 张牙舞爪的激烈的内心与生俱来。再贴近距离看,温柔之于我只是一个假像,不过我掩饰得如此之好,连自己都骗过去了。 开始学习照顾别人。 October 05 曼珠莎华墨黑的夜。 我伏在案前,提笔疾书,书房之中只有豆大的荧荧一点灯火,其他人想是都睡去了。灯花毕剥地爆了,在平静无澜的底子上添一点微响,迅即像一滴水一样洇没在宣纸里。遥遥传来打更的声音,和更夫苍老悠长的更唱,夜已经深了,我低头,纸上墨云翻卷,笔走龙蛇,被我涂成一片,竟不知道自己在写些什么。我烦躁地将纸揉成一团,明天若让父亲看见了,大概又是一番训斥。印象中,他永远高高地坐在大厅遥遥的光亮里,光从他背后斜斜射过来,脸上的表情看不分明,石刻一般,仿佛一尊高大的神袛,接受众人的膜拜。 披上外氅走出门去,狠狠地吸了一口空气,寒气入肺,胸口有隐约的刺痛,天上星子稀落,清凉如水,我几乎想也不想地走到阿樱住的樱园去,轻轻叩了两下门,描红开门,看见我,轻轻呼了一声“大公子”,点了烛,交给我,随即隐没在屋子里。阿樱从小不喜欢说话,每天只是大瞪着两只莹光流转的眼睛,看天,看书,看花,有时候呆呆地,仿佛空气中有一点极精彩的小戏,摄了她的魂去。后来爱说笑的丫头都到别的房里去了,只余下描红也是不爱开口的,还一直在这里。 我擎了烛,拨开绛红色的纱帘,看见阿樱安静地蜷在锦被里,呼吸静匀,想是睡熟了。那一床锦绣堆那样的大,几乎将她淹没不见,越发衬出她的纤弱娇小来,小脸雪白晶莹,几缕柔细的发堆在腮边。难得见她睡得这样安稳,每每她夜里着了梦魇,惊恐万状地挣扎着醒来,定要我在旁边握着她的小手絮絮地讲一个故事,方才沉沉睡去。第二天念书精神不济,屡屡被先生训斥。手指一震,烛油流到了手上,唤起清醒的痛,然而这隐秘的疼痛,何尝不是一种快乐。 就像我们常去的止园。 阿樱经常消失不见,于是我知道,她又去了那里,穿过那些繁华似锦,歌筵终日不断的热闹所在,走过一段曲曲的小径,就是这一所废弃已久,荒凉的园子,不知道以前是给谁住的,以前我还会问起,每个人都好像没听见我的话一样,若无其事,以至于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只在心里默念了这个问题,根本没有说出来,或者我突然失声,甚至我根本就是一个魂魄,在一群生人之间游荡。 我害怕这种感觉。 看见阿樱的时候,园子里一片黄花开得正盛,不知名的小花,一点一点,仿佛满铺了一地的星光。阿樱就那样抱着膝坐在石阶上,眼睛凝视着空中,仿佛在极专注地看着什么,仔细看又茫茫然没有焦点。我走过去坐在旁边,将她揽在怀里。风里似乎有幽微尖细的声音,诉说着一个绵远忧伤的故事。即使这家里再没有第二个人注意到她,在我心里却珍如拱璧,会毫不犹豫地拿自己的性命去交换。我们就那么默默坐着,仿佛一坐就是千年万年。 千年万年有多长,总不会有一辈子那么长罢。 我从未提起我的梦魇,每次都是茫茫的大雾,四周落花飘零,阿樱穿着一袭白衣远远地站着,我手提角弓,拈白羽箭,熟极而流,拈弓搭箭,那边阿樱箭嗾当胸而过,砰然倒地,血流将白衣悉数染红。周围没有其他人,天地茫茫的雾气中,只有我和我的阿樱。 每次我遍身冷汗地醒来,我的箭法在洛阳城中世家子弟中卓尔不群,几乎称得上百发百中。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屡屡在梦中将自己最心爱的人杀死。 白马寺中。 得道的高僧极平和地诵经与早课,“公子”,他忽然睁开一直似闭非闭的眼睛,“心魔皆由心生”,仿佛一眼洞穿我所有的心事。冷汗涔涔而下,如果真是个魔障,我却是不愿意走开的。人这一辈子,总要惦念一点事,一个人吧,在身边的不在身边的,活着的死了的。况且红尘终生,有几个不是身不由己。 …… 故事到这里还应该有起承,转合,结局。但我已经写不下去了,我不知道它会发展成什么样子,一如到现在也没有想明白,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包括生活和感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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